顧正臣着張希婉溫熱的臉頰：“越是突兀的變化，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相信用不了幾個時辰，這天就會好轉。”

張希婉臉上帶着和的笑：“妾也算是經歷過世面的人了，沒想到這一趟出門，竟可以經歷如此多的事。就是不知治平、治世他們如何了……”

顧正臣知道，張希婉就是想孩子了，並不是擔憂。

沒什麼好擔憂的，孩子都喊皇帝、皇後爺爺了，還有個皇長孫、公主陪着……

不過永嘉公主若是和顧治平在一起，這關係豈不是套了，顧治平到底是該喊老朱爺爺，還是岳父，朱雄英這都不能算平輩兄弟了，要大朱雄英一輩……

罷了，就點吧，反正公主下嫁國公府、侯爵府也是常見的事……

果然，一個多時辰後，天放亮，風變弱，雪也停了，溫度逐漸回升。

河面上的冰被潺潺流水沖走，地面上的雪在消融。

顧正臣下了裘，看着天。

朱棣、沐春帶人檢查之後，朱棣對顧正臣道：“凍死、摔死合計五匹馬，軍士沒有傷的。”

顧正臣鬆了一口氣，這一旁畢竟是峽谷，戰馬沒固牢跑下去，確實也沒辦法救。

人沒事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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