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仙兒輕聲一笑：“不過是個孤兒，被張多鹽選中的我的弟弟罷了。”

顧正臣凝眸：“但你也沒必要，將胡青稞往死里用吧？張幺脖子上的兩個印跡，分明是吻痕。”

胡仙兒笑得燦爛：“顧公子為何認定了是胡青稞所為，就不能是其他人嗎？老鴇風韻猶存，也有孤獨寂寞冷的時候，說不得會找其他人。”

顧正臣盯着胡仙兒：“所以，你承認張幺是因幻而死，而非意外？”

胡仙兒看了看左右：“在公子這裡，仙兒願意承認，可若是到了公堂之上，仙兒打死都不會點頭。再說了，幻並非仙兒所下，就算是追究，也追究不到仙兒上來。”

顧正臣看着思慮周全的胡仙兒，搖了搖頭：“你與我合作，名義上的不得已是找到弟弟，實則不過是借我之手消滅張多鹽之下的火祆教。而你，早就在六年之，在火祆教之中，挑選了一些人手，打造了一個更秘的火祆教，或許，可以稱之為火祆教！”

“你很清楚，自己無法控制張多鹽，也無法掌控整個火祆教，所以，你獨立了出來。但火祆教的存在始終是你的阻礙，打劫銀錢的事也未必是滴水不，當機會來時，你毫不猶豫地決定倒向我，藉此消滅火祆教。”

胡仙兒將玉笛放在桌上，輕聲道：“公子還真是了不得，竟推測得如此準確。沒錯，我是在火祆教之，又建了一個宗教，名為翟教。雖然教義與火祆教大同小異，但火祆教沒什麼大的志向，只是想要擴大傳播範圍，增加教眾，控制地方，儼然一副——我為地下皇帝的做派。”

“即便是再給他們一百年，他們的未來最多增加兩三個府，藏在地方上，不敢面，一直當一個夜行之人。跟着他們，天地就這麼大，毫無意義。”

嚴桑桑驚訝於胡仙兒的野心。

顧正臣沉聲道：“所以，你的真正目的，是復國！”

嚴桑桑看向顧正臣，輕聲道：“夫君不是說過，帖木兒如今極是強橫，即便是仙兒姑娘拿到了錢財，拉攏了一批人手，也無法與一國之主相抗衡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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