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拿起酒囊，朝着朱梓臉澆了幾下，朱梓悠悠醒來，又被馬三寶提到了欄杆，腦袋朝着府衙門口看去，滾在地上的腦袋，噴了一地的，殘缺的軀。

“我——”

朱梓一口氣沒上來，又暈了過去。

顧正臣故技重施，反覆三次，朱梓終於不暈了，但渾暴汗，手腳哆嗦，若不是馬三寶提着，早就癱在了地上。

“先生，他好像很難。”

朱楨有些擔心。

顧正臣抬手：“扶他去歇着，估計要病幾日，病好之後，他便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。”

朱梓是不是暈不太清楚。

無所謂，暈也需要敏。

敏的辦法，不就是一遍遍地看，直至適應，雖然今日暴了些，可他最後不也抗住沒暈嘛……

玩不死，就往死里玩，老朱吩咐的。

“先生，石、張、趙三家沒有出手，他們是認命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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