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能呵呵兩聲：“若只是調一萬戰馬，那也沒什麼，可偏偏，這文書里還要求將山西北伐之後留下的虎蹲炮、儲備下來的火藥彈等，接給陝西行都司。鎮國公，明人不說暗話，這次西去，可是要拿下瓦剌？”

顧正臣咳了咳，嘆道：“目的有這麼明顯嗎？”

周能、俞輔對視了一眼。

果然如此！

什麼祁連山養馬，全都是給文個台階下而已。

現在，文順着台階下去了，顧正臣東征殺絕倭人的風波也該過去了，可轉眼之間，顧正臣又要立功了。

瓦剌族群雖然算不上太大，但銳騎兵還是有那麼幾萬……

周能起：“既然是國事，那我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，戰馬，火，火藥彈等，我們應出盡出。只是，鎮國公需要給我們一個保證，保證瓦剌被滅之後，我們拿出去的火、火藥彈，可以被朝廷補回來。”

俞輔跟着起：“雖說山西沒有外患，可基本的防備力量不能丟。”

顧正臣盤算了一番，言道：“這一次火西調，不走金陵，全部調於地方，為的就是瞞住金陵中文，免得他們嚷嚷不休，走了消息。你們也知道，文不希我折騰，可為了朝廷，有些尚未辦的事總要辦了。”

“等戰爭結束之後，你們出去的火未必能回來，但我以遠火局掌印的份答應你們，我會竭盡全力，說服朝廷補充各地，尤其是你們缺額的火、火藥彈。”

周能、俞輔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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