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觀、開濟站在一高坡上亭子外，眺着一輛輛馬車出城。

開濟了裳，緩緩地說：“再有十日，便是熱鬧的臘月，團圓的春節。可他，偏偏選擇在這之前離開了金陵，好像這裡，他一刻也不想多停留。”

魏觀了有些冰冷的手：“是啊，他若是想年後走，沒誰能拿他怎樣。”

皇帝是懲罰顧正臣去祁連山養馬，可沒說到任日期，也沒趕着他儘快離開。

文沒催促，可顧正臣走了。

這個天，越向北，越寒冷。

後面的日子，說是頂風冒雪而行，一點都不為過。

他完全可以等一等。

開濟轉走亭中，言道：“詹徽向來聰明自負，懂得趨利避害。眼見馬克思至寶全錄出世，鎮國公立於不敗之地，他索去了偏遠之地。可他不會想到，鎮國公也會去那裡……”

魏觀無奈地搖了搖頭：“是啊，等他知道時，不知有沒有膽量當面質問鎮國公。”

開濟也覺得詹徽這人缺乏一些擔當，善於揣測聖意，卻又總揣不準，想破除權臣出現，卻又缺乏幾分鬥爭的膽魄，總想着讓都察院的同僚向上沖，他見勢不妙就先跑路了……

這種人，最好是不要得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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