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不做事，所有人將這書里的字眼摳出來，也搞不清楚什麼是電力、電能，更不要說造電報了……

大家看到了彈劾無用，看到了顧正臣的地位穩固，所以沒人願意站出來，空空得罪顧正臣，卻沒有得到任何好，只有這些不開眼的人，總覺得佔了道義，是替天行道，所以就能彈劾功……

說到底，政治上稚了。

徐達看着喊了三遍也沒抬頭一次的徐允恭，皺眉道：“這些東西，顧正臣就沒給你們過？”

徐允恭搖頭，翻過一頁：“先生背負了太多，承的力也很大，雖然他沒說，可我們都知道。至於這馬克思至寶，是先生留在金陵的事，這一路上他也沒說起來過。”

徐達端起茶碗：“說起來，這裡面並沒有描寫日本進犯中國時的細節，可顧正臣講過這些細節。”

徐允恭手指按在字眼上，終於抬起頭：“先生不可能事無巨細全部寫出來，這就是一份綱領，並沒有細目。只是父親，兒以為，先生並不只是單單地相信馬克思窺見未來。”

“何意？”

徐達神嚴肅起來。

徐允恭看了看門窗方向，低聲道：“火燒京都時，先生用三杯酒祭奠了。京都化為灰燼，在人剛能走進去時，先生命人將日月星辰紅旗在了京都最高，仰紅旗時，先生流了眼淚……”

徐達鎖眉頭，起走了幾步，回頭看向徐允恭：“所以，你是說，馬克思窺見的未來，顧正臣他——不僅相信，還同？”

只是未來景象的話，應該還不至於讓顧正臣如此不堪，他畢竟上過戰場多次，手底下的亡魂無數，怎麼可能輕易落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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