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田地，還能持續產出，最重要的是，產出還會增加？

這——

不就是做買賣，越做越大的那一種買賣嗎？

杭商胡苕華站了出來，問道：“鎮國公說的產業，是什麼產業？”

顧正臣一點點打開摺扇，以並不高卻很清晰的聲音說道：“兩廠兩企的事並不是秘，相信諸位也聽到了風聲，也有人打探過，兩廠兩企如何運營，如何營利，如何分紅，在座的，應該也有人知道票是什麼了吧？胡叔，你知道嗎？”

一句胡叔，令在場之人暗暗震驚。

因為顧正臣旗幟鮮明地支持抑兼并，眾人心中有憤怒，所以便與胡大山保持了距離，甚至在這段時間裡，明裡暗裡，與胡大山之間的買賣做了切分。

為的就是告訴顧正臣，商人不高興了，你也別想好過。

這種施，意在讓胡大山出面遊說顧正臣。

可胡大山沒在意過，生意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，大不了做賣點，關幾個鋪子，本沒與顧正臣說起過這些事。

可顧正臣知道這一切。

事實上，不是胡大山的產業，顧家的產業，東宮的產業，都遇到了不麻煩，就連晉王的牛糖也滯銷了，往日里採買的大戶、貴人也不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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