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雨見慧海和尚走了，對顧正臣道：“先生還真是了不得，說東征，便能東征。”

顧正臣看着慧海提供的輿圖，聽了李芳雨的話，抬了下眉頭：“你是想說我是個權臣，能左右朝堂，呼風喚雨，是吧？”

李芳雨坦然：“不是嗎？”

顧正臣笑道：“你高看我了，也小看皇帝了。權之道，可不是你雙眼看到的那麼淺。說到底，我只是皇帝手中的一個小卒，該過河時，回不了頭。可你不同，你是王子。”

李芳雨聽得一知半解：“先生是何意？”

顧正臣看向李芳雨的目似是察了一切：“你不想當過河卒，可你也不想傷了和氣。你以為，偽裝，糊塗，無所作為，便能躲開所有問題了。並非如此，問題該來時，還是會來。”

“這些問題，不會因為你的逃避而消失，它們會因為你的份一直跟着。你酗酒沒幾年吧？什麼時候酗酒的，從發現你父親寵幸新的王後很不對勁開始，還是從你發現自己幾個弟弟，一個個都不簡單開始？”

李芳雨渾發冷，站起看着顧正臣不能言語。

蔽的心思，被人一下子扯開所有偽裝，赤地暴出來。

令人很是不適。

顧正臣輕蔑地看了一眼李芳雨：“你以為我能左右朝堂，和你以為自己能避開糾紛，是一樣的可笑，可笑的是你的目，總看不穿問題的本質。既然你要跟我學習，那就應該先學習第一門課。”

“什麼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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