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北伐，熱氣球飛天多次，猛火油已然耗費個差不多了，再想弄更多可不容易。

顧正臣給了唐大帆、馬直等人一個定心丸：“猛火油當下的本確實高昂，難以支撐，但是，猛火油在哈、吐魯番、亦力把里等地，那都不算什麼。”

唐大帆錯愕：“所以呢？”

那裡畢竟不是大明的地盤，人家也不給賣啊，最可惡的是那個哈，好端端地不幹人事，導致西出的商道並不暢通。

馬直、萬諒對視了一眼，大概明白了顧正臣的意思。

唐大帆見顧正臣面帶笑意，也知道了什麼，搖了搖頭，嘆道：“看來，鎮國公這是肯定了猛火油是燃機的燃料，用意深遠，謀划長遠。”

馬直、萬諒點頭。

如果猛火油行不通，顧正臣不會說出這種話，畢竟，他連如何解決猛火油的法子都拿了出來……

原料不問題了，那就剩下技了。

馬直問道：“顧堂長，這燃機，較之蒸汽機，強多？”

顧正臣思索了下，言道：“蒸汽機之後是燃機，日後的火車、中小型船隻，都會配備燃機，它的優勢，不是蒸汽機可比。這是一條漫長的路，我寫的是十年計劃，但說實話——”

“十年之，我也拿不准你們能不能做，興許需要二十年，甚至更久，但不管如何，這條路，便是機械工程學院未來的路，走通了，大明領先世界四百年，走不通，大明興許會被人追上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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