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端起酒杯，冷笑一聲：“鎮國公，這事與我何干？我承認，府中是置地了，陛下追責，我清退便是。你想拿我藍玉當槍使，可你忘了自己什麼格，不要掄不起來，反而閃了腰。”

顧正臣看着藍玉，緩緩地說：“孔夫人，不在了。”

藍玉渾一冷，凝眸盯着顧正臣。

顧正臣慢條斯理地倒着酒：“我不是心狹窄之人，誰得罪了我，我大可以一笑了之。可誰若是對我的家人出手，那我可不願意簡簡單單地收手。梁國公，孔夫人的手有多長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，畢竟，牧夫人必然告訴了你。”

藍玉臉有些難看。

李聚茫然。

蔣瓛瞠目。

蔣瓛在顧正臣出事前後，一直在北平，並不在金陵。李聚雖然在金陵，可不知。

但兩人都知道，藍玉的小妾孔夫人自殺了。

聽顧正臣的意思，孔夫人自殺的背後，竟與鎮國公的家眷有關？

顧正臣暼了一眼藍玉，拿起筷子夾了口魚，品嘗過後言道：“說起來，我差點沒了命，也與孔夫人多有些關係。梁國公，這筆賬，我打算用在這裡，你站出來，這筆賬清了。”

“你不願意站出來，這筆賬我們拿出來，當面鑼對面鼓，拿到奉天殿之上，讓陛下幫忙盤算盤算，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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