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必要，藏在暗，大可明正大地祭祀你們的長生天。但是，大明的文化，大明的教育，你們的子孫不能落下，待到明年花開時，社學會在這裡出現——”

“未來十年中，你們的孩子也可以通過學問之道，仕朝廷，為朝廷效力！”

這番話讓所有人震驚了。

徐達也不抬了下眉頭，藍玉眯着眼對徐達道：“魏國公，讓這些人繼續信奉長生天，還准他們祭祀，合適嗎？如此一來，二十年之後，他們還是自認為是蒙古人，未必自稱是大明人！”

徐達看向高台上站着的顧正臣，吐了口氣：“或許尊重他們，才能真正降服他們。即便是我們明面上消滅了他們的信仰，抹殺了長生天，可我們做不到不讓他們看天、看地。”

長生天，就是將天比作生之父，把地比作養之母。

所以敬天地。

長生天是吉思汗時期的，鐵木真自詡平生賴長生天之贊力，托長生天的護佑才有了一番霸業。

這一套思想已經持續了一百七八十年，草原一代代人傳遞，從未斷絕。

信仰已經融了他們的生命，強行剝奪，只會讓他們不安，總想着反抗。

允許長生天信仰存在，只是讓他們多了一個心理上的寄託，和佛祖、玉帝沒啥本質區別，都是心靈上的寄託罷了。

這種信仰的存在，未必就會影響到大明的統治，畢竟顧正臣已經“圖窮匕見”了，那就是明年會搞教育，這些人該信什麼就信什麼，但他們的子孫後代，要信儒家，信學問，信朝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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