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認為不能掌控，那就只有死路一條，哪怕他權傾朝野，生的時候沒收拾了，死了也會挖出來鞭斷骨。

皇權的遊戲很殘酷。

快意恩仇？

追求爽，想幹嘛幹嘛？

那種事也只存在於虛擬的世界罷了，真實的世界，哪怕是個草台班子，當個萬稅爺，再大，也做不到快意恩仇，想弄誰弄誰，想整誰整誰。

即便是朱元璋，他也必須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辦事，做不到隨心所。

這才是真實的世界，沒有那麼多的爽，更多的是攀登之苦，承之重，還有高的——不勝寒！

顧正臣咳了起來，手跟着晃，直至平緩了，目才逐漸變得堅定起來，低聲道：“元廷滅了，對大明來說是一件好事，可對於許多開國勛貴來說，未必是一件好事，對我們——難說，難評。”

“但是，無論多風，無論頭頂之上是雷霆還是烈日，征東之事必須去做。桑桑，你說錯了，征東，我是有私心的，這顆私心，不管隔着多年月，都不會改！”

若是他們悔改了，他們跪下了，痛哭流涕，取得了原諒。

顧正臣不介意放下恩怨。

但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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