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某希楊尚書與我等一起，為三布政使司之下的百姓着想，勸說陛下，讓鎮國公削減徭役人數，用個二十萬差不多就夠了，沒必要如此海量的百姓，畢竟，百姓多了，這糧食供應本就是個麻煩。”

一百萬人就是一百萬張，一天一人吃兩斤米，那就是二百萬斤，摺合一萬三千多石，這要讓他們干五個月，耗費的糧食直二百萬石，這裡還沒算衛所將士的耗費。

太龐大，朝廷力太大。

楊靖不為所：“鎮國公既然敢做，那他一定有法子解決問題。”

魏觀鬱悶不已，心中一急，口而出：“所以，你們格學院出來的人，是不會彈劾鎮國公，還是不敢彈劾？”

楊靖手中的筷子停了下來，啪地放在桌上，目冷冷地看着魏觀：“魏尚書，我知道你在蘇州當知府時民聲很大，知道你調金陵時，百姓送你十餘里。”

“你民，難不格學院的人不民？你是朝廷的命，難道我不是朝廷的命？你們儒士出，敢彈劾就是堂堂正正，正氣凜然，格學院出的人不彈劾，就是畏怕、結黨不？”

魏觀知道說錯話，舉杯道：“是我過於急切了，對不住，這杯酒權當賠罪。”

楊靖看着一飲而盡的魏觀，微微搖頭：“說到底，有些人的心啊，裡面有一堵牆，堵住了，塞住了！也不知你們這半輩子的學問，到底是修到了哪裡。”

“格學院的人，心中都有一桿秤。這桿秤，稱量的便是大局！一切為了大局，一切為了長遠，哪怕是當下付出再多辛勞，哪怕是當下承多沉重！那也應該全力推行到底！”

為民，是為當下民，還是為長遠民。

這是個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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