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征時，顧正臣就是找商人，發賣升龍城、清化城，發行了一種券解決的財政。

既然商人有錢，直接去找他們便是，何必費那麼大周章，將這事給里長、甲長、老人、耆老，還有地方上的富戶、大戶？

顧正臣咳了聲，疲憊地靠在椅子里：“直接找商人，確實可以拿到一筆錢財。可問題是，商人的錢財也不是大風刮來的，特別是之前趙瑁當格學院堂長時，頻頻召集商人，想盡辦法搜刮——”

“許多商人可都怕了朝廷，甚至有商人因此逃離金陵，這些事你應該聽聞過吧？在這種況下，朝廷若是再主召集商人集議，豈不是擺明了告訴世人，朝廷以商人為魚，肆意宰割？”

朱瑛端起茶碗，默不作聲。

這倒是事實，趙瑁確實很瘋狂，明明是倒顧，明明抨擊顧正臣與商人走得近，有“財權”，可轉就開始鑽營起來怎麼賺錢，然後一發不可收拾，據說一個月召集商人好多次……

那幾個月，確實傷了商人。

顧正臣繼續說道：“當然，最主要的是，商人的錢財需要留給後續要辦的事，那才是一個真正的見不到底的銷金窟。將大明徽章給三行省的基層，也是有好的，至可以鍛煉下基層的組織能力。”

朱瑛打開碗蓋，看向顧正臣：“可是鎮國公，你就不擔心裡長、甲長、老人、耆老施百姓嗎？鎮國公的威名確實很大，可總有人會鋌而走險，心存僥倖。”

顧正臣笑道：“你不會以為，大明徽章只會給里長、甲長、老人、耆老，地方商人與大戶吧？”

朱瑛錯愕，驚訝地問：“不然呢？”

顧正臣凝眸，平靜地說：“只要是參與此番服徭役的，結束之後，他們都將佩戴大明徽章歸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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