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寒門輔臣_第兩千五百零七章 大逆不道的語錄(2)
要知道朱元璋很討厭孟子,就是因為孟子說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輕等話刺激了神經。
在朱元璋那裡,君為貴,社稷次之,民為輕。
當然,這是相對來說的,畢竟社稷必然佔據中間,而君也必然是貴,那民的位置,只能向後移。
但語錄里的話不一樣,強調群眾是真正的英雄,還說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力,這要是落朱元璋耳朵里,那他會想,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全是百姓給的,是百姓托舉我朱元璋就的霸業,沒有我朱元璋多功勞?
老朱能將孟子搬出廟堂,自然也能搬了范政的腦袋……
顧正臣抿了口茶水,輕鬆地說:“大逆不道,還是你心中真正的康庄大道,你我都很清楚。只不過范政啊,凡事都需要一個大環境,舉世皆濁我獨清,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時候,你非要當個異類,自然為大環境所不容。”
“所以,你看得心難耐,嚮往至極,卻又不能這樣喊出來,也不能如此講出來,我知道你的困,也理解你的憋屈,但我還是需要說一句:這些話,不屬於這個時代,但適合未來的某一個時代。”
范政踱步:“可人民怎麼可能是英雄,難道在你說的那個時代里,人民,也就是那些農民,他們會是英雄,他們創造了歷史?難道世人不鄙視農民,說他們是泥子?”
顧正臣皺了皺眉頭。
人民最主要的構部分是工人與農民,可放在大明來說,在工業還沒怎麼發展起來之前,人民在范政的理解里,就等同於農民。
這個問題,還不好說——
後世對於農民的看法也在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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