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勝不知道遠火局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多久，但可以看得出來，準備得極其充分。

在之前已經下發過一批火用於訓練，北平都司下衛所基本上實現了一半軍士的火化，加上流訓練，所有軍士都使用過火。

就這還沒掏空火倉庫！

馮勝原以為顧正臣想要的軍隊完全火化，只是單純地給所有軍士配備上火銃，然後搭配一部分軍士使用虎蹲炮，這就行了。

可事實不是這樣，遠遠不是。

大明火的種類已經到了驚人的程度，不是虎蹲炮、神機炮、火銃三件套，而是種類繁多，地里埋設的地雷，河裡飄的水雷，腰間掛的手雷，還有看得人頭皮發麻的加特林菩薩……

就連火藥彈的類型也變了，不再只是單純的火藥彈，還有了夜間使用的照明彈，人的石灰彈。據遠火局的人說，原本還要製造燃燒彈的，結果因為太小沒用，太大沒辦法用不得不放棄……

數量多，種類多。

還全都他娘的運來了，沒驚其他人，是連周圍的百姓都以為運的是糧食，雖然他們不理解為啥這些人總是選擇在夜間運到糧食，糧倉為啥這麼大……

馮勝忍不住嘆：“我有些跟不上時代了，小子，照這樣發展下去，遠火局是不是可以製造出程十餘里，一殺十餘丈的火？”

顧正臣笑道：“那要看遠火局能不能突破更多技難關，看他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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