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龍哆嗦了下，堅定地說：“胡虜與我有殺父之仇，我誓死不叛大明，更不可能逃奔胡虜！”

顧正臣走向張龍，嚴肅地說：“是啊，正因為知道你不可能真正的投奔胡虜，所以，選擇你，假意投奔元廷。”

“這——王爺，他的話你可聽到？”

張龍看着沒任何錶示的朱棡。

朱棡神肅然，嚴肅地說：“這麼近的距離，想不聽到都難吧？張龍，你記住了，能指使你的，整個大明就兩個人，一個是我，一個是他。”

張龍深吸了一口冷氣。

這話說的，排除了皇帝與太子啊。

他到底是誰？

一個駙馬，絕不可能讓晉王說出這番話。

顧正臣看出了張龍的疑，抬起雙手在鬢角撕扯，偽裝的鬍鬚一點點被撕了下來，帕子沾了茶水，去臉上的飾，看着滿眼震驚的張龍，緩緩地說：“看你的樣子，你認出我來了。”

張龍震驚地看着眼前之人，狠狠咬了下，直咬出來，瞠目不已，驚呼道：“鎮——鎮國公！”

是他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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