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疑，這次測試是功的。

只是因為牽引與分量的問題，熱氣球並沒有飛高，畢竟只是測試實用，並沒有想過直接飛天。

飛天是壯舉，死了可就是悲壯了。

陶道對遠火局很重要，顧正臣需要這個傢伙活着，畢竟他對飛天很興趣，熱氣球的飛天畢竟有難以克服的局限，需要看風……

真正的飛天，還是需要研製飛機。

這條路對大明來說，確實遙遙無期甚至不是幾代人可以做的事，但有那麼一個方向，有那麼一些人帶頭走在這一條路上，總歸是好事。

失敗了也沒關係，至培養了人才，工業的人才！

等北伐、東徵結束，遠火局的使命沒那麼迫時，就讓陶道到格學院，專門帶人研究飛天。

安全起見，顧正臣拒絕了陶道、朱棡等人強烈的飛天要求，嚴肅地說：“這只是短暫測試，接下來還需要進行二十次測試，至有五次長達一個時辰的持續測試。”

“另外，燃料的補充問題你們還沒有解決，我希你們能想辦法，看看能不能攜帶更多燃料，確保熱氣球可以實現持續的、長時飛行。唯有如此，方可有更多用武之地。”

陶道強心頭，點了頭：“等了大半輩子，不怕再多等一兩個月。”

熱氣球的出現，讓人第一次擁有了隨時隨地、從上而下的視角，這東西必然會應用於行軍作戰之中，顧正臣要的，不只是飛天，上天上看看去那麼簡單，他想要的，是更為可靠、更長滯空、更長航行的熱氣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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