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進過鎮國公府，誰出去過，錦衛一清二楚。

孟福不屑地看着方：“錦衛雖然不全是蠢貨，可你們的手段比他差遠了，他就是在當著你的面布置謀，你方能看得穿？他有多人手，一定要潛在鎮國公府里？”

“我孟福可以當老鼠，藏在別人的糧倉地下。你以為顧正臣他沒有手段讓人藏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？別忘記了，泉州衛、句容衛裡面有多人善於偽裝、潛藏！他們這些人可比你們錦衛的人強太多了！”

方角了。

這番話，倒是事實。

這些年來錦衛作為天子爪牙，確實監視着百、勛貴，打探着各路消息，也兼職抓人，拓展了審訊業務。

可錦衛胎於檢校，人手大部還是出自羽林衛，這些人，十幾年沒有上戰場了，與泉州衛、句容衛那批悍卒無法相提並論。

至於偽裝、潛形的本事，錦衛中是有些高人，但大部分人也就那樣，這就是一個衛，軍士組合，不是人人絕頂高手，更沒有無孔不的神通。

還有顧正臣的心思，站在他邊，也未必知道他怎麼想的，他的許多謀划都是在看似雜無章的布置中悄然完。

但是——

方毫不懷疑顧正臣，對孟福道：“鎮國公如何，還不到你污衊，你也休想用這些臆想去陷害鎮國公！”

孟福哈哈大笑，目看着顧正臣，搖了搖頭：“這就是你的高明的地方啊，沒有人覺得你有問題，錦衛不懷疑你，皇室不懷疑你，任憑其他人如何說，你都是安全的。可是顧正臣——你敢說自己是乾淨的，敢說你手底下沒有一批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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