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出手，盯着江文清，緩緩地說：“你研究過我，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惹不得，惹急了，不好收場。”

沐春拔出腰刀，遞給了顧正臣。

手握直刀，斜指地面。

顧正臣偏了下腦袋：“江文清，我警告你，我母親、蕭還有我，都差點死在了你們手中。這個時候的我，沒有半點仁慈，為了拿到元廷在大明布置的報名單，徹底摧毀你們的報網——”

“我會不擇手段，老人我可以殺，孩子我也可以殺。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，別在人死了之後，再開口，死了，可就連最後一希也沒了。”

冰冷的話，閃亮的刀鋒，讓周圍的溫度驟降。

江文清看向自己一家人，臉微微，心在掙扎。

刷！

顧正臣揮了下刀，一步步走向江文清的長子面前：“江文清，你有必要裝什麼英雄好漢，有必要舍了一家人的命，非要堅持一下嗎？你原本就是個降將，跪在了大明皇帝的腳下。”

“你了大明給你的厚待，也曾手握兵權。結果呢，你降而後叛，了元廷在金陵的細作頭目，謀劃了一場又一場謀。現在讓你已經暴，這刀已經到了眼前了，你再背叛一次元廷，對你來說，很難嗎？”

“父親，不要說，我不怕死，咱們要回到草原，要回——”

噗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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