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江之上，依舊有水師的船隻往來，時不時有人下水。

路過的商船，有焚香祈禱的，還有燒紙錢的，還有往長江里丟瓜果的，五花八門。

事實證明，這世界沒了誰都一樣運轉，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。

方接手了錦衛諸多事宜，邊還多了個絡腮鬍子，滿臉麻子的漢子，宣帆將審訊的材料全都給方。

論資排輩，宣帆比不上方，方是錦衛出去的人，又從一衛指揮使的位置上調回來使用的，皇帝親自點名，可見重。

方看過所有審訊文書時，又到了傍晚，詢問道：“所以說，元娘、李冬生、南照野等人，還是一個也沒落網？”

宣帆慚愧：“已經畫影圖形，關津之地嚴查，追捕文書發至各地，要求各府州縣協助調查、抓捕。只是目前來看，還沒發現這些頭目的蹤影，目前追查到的糧船數量是五艘，逮捕了三十餘人，其中二十五人已經代……”

代？

方皺眉，這算什麼代，全都是領錢辦事的傢伙，就沒一個人接到核心人員，對頭目的份、去向一概不知。

百戶聶志走了進來，對方道：“方指揮同知，信國公差人來話，讓你去一趟龍江碼頭，特意叮囑帶上審訊文書，水師要分析報，協助錦衛參與抓捕事宜。”

方讓人整理好文書，只帶了邊的大漢便離開了鎮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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