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湘再次敲了下竹籤，力道有些大，竹籤竟將整個腳趾蓋頂了出去。

楊獵鹿疼得差點暈過去，整個人哆嗦地躺在地上，等人被抬起時，地面已然了一片。

沈勉冷冷地看着楊獵鹿：“這裡是錦衛，不是刑部大堂，沒有小打小鬧，只有重刑酷刑，你若不能好好代，有的是苦頭。”

楊獵鹿哆嗦着，聲音也有些微弱：“有人給了我五百兩銀，讓我給顧老夫人下毒，還說事之後再給我一千兩，我最初是拒絕的，可他一再保證不會出問題，我便接了下來。”

“誰給的你銀兩？”

沈勉追問。

楊獵鹿搖了搖頭，言道：“那人自稱胡平，是個商戶，進購了不琉璃，每次來，都是以採購琉璃的名義來。”

沈勉皺眉：“他採買琉璃不應該去找東家，為何找你一個管事？”

楊獵鹿低頭：“因為我出貨時——價高。”

沈勉詫異。

劉大湘憤怒了，呵罵道：“價高誰還來找你？”

楊獵鹿看了看沈勉等人，目落到了顧正臣上：“他應該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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