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做好事沉默的壞。

顧正臣很理解，就像是後世天災時，有些人捐款大鳴大放，各方渠道宣傳，有些人默默捐款，一聲不吭。

結果呢？

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蜂擁而上，攻擊謾罵，直至人家捐款的事暴出來，這些謾罵才悄然消失，連個道歉與悔意都沒有。

這就是人中存在的一些劣，他是壞人，你也可能不幹凈，他是好人，你也應該是個好人。

淳樸的善良有，拙劣的惡毒也有。

哆啵兩下，輕輕鬆鬆，就能讓人承，若是不能自證清白，說不得會被垮。

顧正臣不需要自證，一鐵骨錚錚，幾句流言還不垮，只是問道：“國子監撤去之後，可有風波？”

沈勉目視前方：“自然是有些風波的，不監生反對，可隨着格學院的宣傳，宋訥的配合，格學院總算平穩地接下了國子監。只是有些監生過於偏執於儒學，可能未來並不好通過結業考試，興許會有些子。”

顧正臣並不介意：“偏執於儒學，說好聽點是專於聖人學問，說難聽點，是不知變通，缺乏學習能力。這種人跟不上大明的未來，淘汰了便淘汰了，沒什麼大不了。”

儒學未來的方向，只能是儒師，儒師是當教授，當助教，當教喻的，不是當堂、掌印的。

格學院的院規就是一標尺，立在那裡，達到了高度，朝廷自有用人的地方，達不到高度，要麼繼續進修，在規定年限達標，要麼自尋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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