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一個奴才，藍玉還犯不着對顧正臣的家眷下手，他要報復，最多可以當著顧正臣的面幹掉蕭、林白帆……

想不明白，這背後是誰的手段，但能做到這一步，必不是簡單之輩！

顧正臣將船舵給馬三寶，言道：“我聽說過，這世道，善良是如此艱難。現如今也覺到，想要為國做事，也是如此艱難。這就是途，步步驚心，如履薄冰。”

“你們總歸還是需要學習一些鬥爭的本事，不是為了讓你們與其他人斗，而是希你們自保。若是願意做事的人都在鬥爭中失敗了，那未來大明的路將會是一片黑暗。”

徐允恭、馬三寶齊聲：“願追隨先生左右！”

顧正臣走開，看到伊麗莎白還在那坐着出神，便走了過去，問道：“你不是來到塞力斯，現如今你正朝着塞力斯前進，你應該高興才是。”

伊麗莎白收回思緒，問道：“尊敬的公爵，到了金陵，我——能學習你們的文化嗎？”

顧正臣抓了下鬍鬚，說了幾個古怪的音調。

伊麗莎白瞪大眼，站了起來，一把抓住顧正臣的胳膊：“你，你竟然懂我們的語言？”

顧正臣出手，將伊麗莎白的手拿開，退後一步：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你想學習大明的文化，我沒意見，但作為換，你也需要教導你們英格蘭的語言。”

伊麗莎白有些激，呱嗒了一串，見顧正臣不說話，又呱嗒了一串，道：“從你的眼神里，我知道你聽懂了。”

顧正臣直搖頭：“沒聽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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