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，滿堂震驚。

詹徽凝眸，心頭掀起狂濤。

他，他們竟然想要主歸順大明？

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件，大明開國以來，藩屬國林立，可從未有一個藩屬國願意併大明，為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！

等等！

占城王室都死絕了？

那制蓬峨經百戰，可以說是戰無不勝的主，就這麼被一個不怎麼有名氣的賊寇給死了，這事本就着古怪，現在連制蓬峨的兒子也沒了，王室宗親都沒留一個，後繼無人！

占城了無主之國，無主之地，這個時候歸順大明，確實合合理。

但——

沒有人運作，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！

顧正臣！

詹徽沒有證據，只有強烈的直覺——這一切必然與顧正臣有關，甚至可以說，是他一手縱的局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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