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瑁坐了起來，將糕點、食移到左手側：“開濟，你不用一天天盯着我，我是囚，你不是。從頭到尾，都是我一個人在貪腐，與任何人無關，想要讓我肆意攀咬，不可能！”

開濟平靜地問：“是嗎？那你代下，那消失的一百萬兩去了何？”

“我——”

趙瑁臉一變。

開濟呵呵笑道：“怎麼，說不出來？你該不會認為陛下什麼都不知道，就說出你有同黨的話吧？你的人有了孕，我不知這是真是假，但有一點可以確認，你若不代，連死的資格都沒有，會被送去教坊司。”

“教坊司是什麼地方，你應該清楚吧？雖說明面上，那地方賣藝不賣，但背地裡被人折辱的還嗎？你想要其他人好一些，就主代清楚。”

趙瑁面掙扎，低下頭夾了兩塊紅燒，言道：“我知道你們一直想要讓我出所謂同黨，但我沒同黨，消失的一百萬兩，被我藏匿了起來，而不是其他。”

開濟追問：“藏匿在何？”

趙瑁沒說話，繼續對付着盤子里的，直至吃了，才對開濟道：“我可以先代三十萬兩，可後續的銀鈔去，我需要見到陛下再代。”

開濟眉頭微皺，站起走至牢門邊。

獄卒將鎖打開。

開濟推門走了出去，對裡面的趙瑁道：“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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