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龍城宵，街道之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巡察的軍士不時走過。

陳小五腰間掛着牌子，從街上走過，敲開了店鋪的門，陳不四將門打開，看了看外面，問道：“今晚嗎？”

“沒錯。”

陳小五走至葯斗子，找出了一人蔘，往裡送去：“李老頭，我不想遵從撤退的命令，我想跟着他一起離開。”

陳不四隻是化名。

李潤田看着咀嚼着人蔘的陳小五，搖了搖頭：“接下來的事不歸我們管，那個人會置好。再說了，後續的路他沒有生還的可能，一旦戰鬥打響，你跟在他邊，必難自保。我們的使命已經完，可以撤退了。”

陳小五嚨了，哈了口氣，低聲音：“我們的使命是結束安南，若安南的王室宗親逃走了一個兩個，也意味着行失敗。所以，我需要跟着他，確保所有安南王室之人，一個不剩地，都被拿下。”

李潤田堅定地拒絕：“太過危險，我不允許你冒這個風險。咱們潛伏了這麼久，是時候結束這一切，只要回去，也算是可以宗耀祖了。”

陳小五從懷中取出一封信，丟到了葯斗子里，抬手推上，看向李潤田：“總需要有人走到最危險的位置上，確保整個計劃完無缺。李老頭，若是我回不去了，告訴鎮國公，將我的運回泉州，讓我落葉歸。”

李潤田抬手攔住想要離開的陳小五：“你是我的兵，我不准你擅自行！”

陳小五抓住李潤田的胳膊，發力之中，緩緩按了下去：“李老頭，我是你的兵，但也是大明的兵。我跟在胡季犁邊，對大局有利。好了，我會告訴胡季犁，你不想跟着一起離開。”

李潤田抬手抓住陳小五的肩膀，陳小五抬起手腕，撥開李潤田之後，一掌震退李潤田：“若是可以，在我墳前一面大明旗，唱一遍大明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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