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覺不安地看着邵質，手中的寶鈔沉澱如秤砣，問道：“邵右僉都史，咱們可是說好的，齊心協力，為朝廷倒顧，免得權臣禍國！這算什麼？”

邵質注視着李覺，眸子如古井無波：“鎮國公為何如此強大，格學院為何能在短短七年之為無人忽視的存在，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麼嗎？”

“能力！”

李覺認真地回道。

顧正臣的能力締造了格學院，也讓他擁有了今日的地位。

面對李覺的回答，邵質搖了搖頭，否定了李覺的看法：“能力固然重要，但並不是最重要。最重要的——是你手裡拿着的東西，沒錯，是金錢！這些天查賬，你也看到了吧，格學院的財力何等雄厚！”

“正是靠着這些雄厚的財力，顧正臣才能打造出今日的格學院！要不然，你以為這格學院如何崛起的，當真是靠顧正臣的悉心栽培？”

“是金錢砸出來的！”

“無盡的金錢一年又一年，不計代價地往裡面砸，這才有了今日格學院的蓬！”

“你看看那些獎學金，任何一項獎學金，足夠這些人徹底改變家庭境地了，在這種況下，誰不願意豁出去研究，去鬥？”

“還有水師將士，顧正臣帶給他們的是什麼？軍功？呵，軍功落到最後，還不是金錢！”

一連串的話，用了許多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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