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巧的是，清化距離海不遠，旁邊還有河……

這要是明軍水師主力配合占城軍隊兩路出擊，那清化城這幾萬人，未必能扛得住啊。

陳真走向輿圖，仔細觀察一番：“現在還不清楚明軍水師到底想幹嘛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——來者不善！”

清化以西，珠江上游。

船泊於岸。

一個鬍子拉碴，雄壯有力的糙漢子盤坐在船頭，手持犍稚，敲打着木魚。

鐺鐺鐺的聲響在河上傳開，又被無數樹葉聽去。

一片葉子落下，遮住了一的眼。

這裡，沒有佛。

陳不白了帶的刀，站在岸邊對陳元耀道：“上將軍，戰而不勇者已被正法。”

陳元耀睜開雙眼，停不了敲打，沉聲道：“怕死是天，但怕死之人，進不了佛國。再說了，我們是叛之人，軍法不嚴，我們都會死，告訴底下的人這個道理。”

陳不白瞭然，領命離開沒多久，便又返回：“上次從南面來的客人，這次又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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