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長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，一雙老眼看着顧正臣：“你的出現，改變了陛下！”

顧正臣側頭：“何解？”

李善長呵了聲：“若是沒有你挫敗納哈出，以火讓遼東都司徹底站穩腳跟。朝廷想要圖謀納哈出時尚且需要五年甚至更久。可你的出現，你帶來的改變，讓一切都發生了變化。”

“遼東之戰後，陛下對局勢更為樂觀，原本被防守的大明，再一次擁有了主進攻的能力。雖說那時候戰馬缺問題還沒有解決，可陛下心裡很清楚，假以時日，大明可橫掃草原！”

“火帶來的是底氣，更是野心。這裡面有陛下遠邁漢唐的野心，也有你的野心！”

顧正臣放下，嚴肅地看着李善長：“我的野心？”

李善長低沉着嗓音：“沒錯！譬如南洋！”

顧正臣敲了敲人靠，低聲道：“南洋，如何了我的野心？”

李善長上前，一張臉距離顧正臣的臉只有一尺：“鎮國公，自從你說服陛下開大海之後，你一步步圖謀南洋，以遠航貿易的利潤捆綁朝廷，捆綁陛下，讓開海規模越來越大，大明在南洋的飛地也越來越多。”

“南洋原本是你的野心，是你將南洋納大明版圖之，也同樣是你，用謀略不斷拓取領土，佔據飛地。因為你的野心，陛下才重視了南洋，才有了南洋霸權的野心。”

顧正臣並不喜歡挨李善長這張老臉太近，向後靠了下：“你錯了，南洋不是我的野心，而是——”

李善長揮袖打斷了顧正臣：“行了，這裡沒其他人，風還沒辦法將這番話帶到皇宮裡去。正因為我清楚了你的野心與陛下的野心在某些時候是一致的，所以我說，大明對外霸道的時代要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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