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英殿。

年邁的李善長低着頭，長跪不起。

朱元璋翻閱着奏摺，全神貫注，直至一個時辰過去，李善長力不支，發出痛苦的，朱元璋這才抬起頭，開了口：“朕遇到一份棘手的奏摺，思索對策忘記了你殿之事，侍也是，為何不提醒朕，快賜座。”

侍趕忙搬來椅子。

李善長謝恩之後起，推辭了侍的攙扶，並沒有坐下，而是巍巍地站着，帶着幾分虛弱言道：“陛下，草民有罪，不敢坐下。”

朱元璋也沒強求：“錦衛已經審查清楚，趙耳、盧仲謙也都代了，是人指使，構陷於你。既然你無罪，朕自然不會冤枉了你。”

李善長抬袖子了額頭的汗：“陛下英明。”

朱元璋面帶笑意，緩緩地問：“只不過案中還有一些疑點，羅，也就是那羅木山，為何會為你的人，你在金陵門外安如此一個眼線，是盯着誰，可以告訴朕嗎？”

李善長知道有些事躲不過去，索便全都說了出來：“陛下，當年臣與劉基為敵，難免在明裡暗裡有一些人打探消息。羅木山善聽消息，臣選擇他，也只是單純地想聽聽外面靜，避免為劉基所害。”

朱元璋將文書放下，站起來：“如此說來，這些人只是聽風聽雨者？”

“千真萬確。”

李善長回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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