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八口冷笑不已：“諸位，我潘八口自從洪武十二年任了這典史之後，親手抓的有罪之人沒有一百，也有八十了！誰見過我枉法過，誰見過我哪一次縣尊的令簽沒復命過？”

“鎮國公，權貴雖高，可小也是有尊嚴的！何況我與前任知縣王恩越有私，他待我如弟，我待他如兄，這般污衊，我忍不了！”

顧正臣面帶笑意地看着潘八口的表演，言道：“證我是沒有，但我有個人證。錦衛小旗胡常，這個人證，不知你潘八口知不知道，若是胡常不夠，我還可以將唐驊喊來。”

“畢竟王恩越死在了錦衛的前一天晚上，這消息是如何從金陵送到江浦，你們又是如何定下計策，匆匆手滅口的。這些事——他們清楚，你不清楚？”

潘八口原本正氣凜然的一張臉浮現出了驚慌之，矢口否認：“我不認識什麼胡常，更不知道糖驊是誰。”

顧正臣站起來：“都到這個時候了，你還要狡辯，那我再說一個名字，朱七巧，你知不知道？那王寡婦，你認不認得？呵，怎麼，慌了，怕了？”

潘八口萬萬沒想到顧正臣會知道如此之多秘至極的事，顯然，他提到的每一個名字，都意味着一個人落網！

顧正臣玩味地看着潘八口驚疑不定的神，呵呵笑道：“你家公子都不保了，你還要在這裡繼續堅持下去嗎？潘八口，不，我應該稱你為潘尺！”

潘八口蹬蹬後退兩步，駭然地看着顧正臣。

顧正臣哼了聲：“錦衛調查駝子被害一事時，詢問了龍江千戶守所之中善用峨眉斧的人，其中有一個名為潘尺。後來搜查趙仇的家，找到了峨眉斧，我一度認為趙仇便是潘尺，不過是化名了。”

“直至後來錦衛審訊趙誠、趙信，趙信代，趙仇師承潘尺。細細追查下來，那就是你！我很好奇，你與羅是不是商量好的，一個將木山化為，一個將尺拆為八口，既然都換了名，為何不能徹底一點？”

潘八口沒想到蔽多年的份被開，當即就要向外走，卻看到了庄貢舉等人攔住去路，抬腳踢開一個衙役，奪過水火，便朝着顧正臣殺了過去，厲聲喊道：“鎮國公，你好本事，但也只能如此了，一命換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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