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搖了搖頭，肅然道：“你有沒有參與謀逆，可不是張張就能說清楚的，若是不配合朝廷調查，將其一網打盡，將功贖罪，那你，包括你全家三代，要麼一起死，要麼為奴為婢，不得翻！”

胡常扛不住這份力，跪了下來：“鎮國公，我當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，我，我就是好賭，沒錢還賭債，迫不得已才答應了碼頭主事唐驊的要求，請我打探一次消息十兩銀，請我出手一次，給二十兩。”

“他們還心善，幫我還清了所有賭債，我覺得這些人不錯，所以便結了下來，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要謀逆。”

顧正臣反問：“你知道朱七巧，也知道齊王妃患病，甚至也知道侍傳話，意味着什麼。這些你都知道，你敢說沒參與其中？”

胡常垂頭喪氣：“我，我是被迫的！是他們拿我賭債、收賄賂作為威脅，讓我參與其中……”

顧正臣看着胡常那張有些扭曲的臉：“所以，昨晚上進齊王府，放下牛糖的人，是你吧？”

胡常吃驚地看着顧正臣。

蕭站在胡常一旁：“不要以為自己是錦衛的人就不會被跟蹤，你的本事，差得遠。只要找來朱七巧、唐驊等人問上一問，也能查出來是不是你。”

胡常低下頭：“是我！”

顧正臣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，畢竟齊王府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地方，即便是朱棣、朱棡去一趟，那也不會鑽人家後廚，最多去後院亭子里、閣樓里坐坐就走了。

只有錦衛喜歡去那些地方。

這也好理解，許多錦衛其實是夜貓子，需要晝伏夜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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