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什麼人試的，蕭沒說，顧正臣也沒問。

顧正臣拿着牛糖，呵呵笑了笑：“瀕死的假象？若是人都瀕死了，無論如何都需要通報下家主吧？”

蕭點頭，言道：“王妃吳氏酷喜牛糖，一日缺之不歡。每次用膳前後，總喜歡吃上一些。”

顧正臣手指發力，猛地了下牛糖，看着變形的牛糖，沉聲道：“看來，對方這是想要給齊王朱榑傳遞消息，想要讓他離開格學院啊！”

蕭沉默不言。

夜行人所去的地方，正是齊王府！

顧正臣走出船艙，站在船頭之上，迎着舒適的夜風，背負雙手，沉思良久，問道：“聽說前些年齊王在時，凶暴，多行不法，後來被陛下訓斥之後，老實多了。有這麼一回事吧？”

蕭回道：“有，剛進格學院時還曾欺負過同院弟子，以份強人所難。只是後來見識過關閉的威力之後，便老實了許多，至這一年，沒聽說齊王欺負過誰，做事也沉穩了些。”

顧正臣抬頭看着夜空，有些雲，不見星月。

“齊王嗎？”

顧正臣微微皺眉，笑出聲來：“有意思。”

蕭有些擔憂地看着顧正臣：“你可要想清楚，如果當真是齊王的話，陛下那裡你如何代？他可是皇子，若有謀逆之舉，這將是何等心寒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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