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站起來：“這三本書，哪一本都與鎮國公有關。這本《論語》是鎮國公給馬三寶的，馬三寶讀之後便落到了駝子手裡，至於《三國志通俗演義》，那更不必說，鎮國公坐鎮寶船時，還讓人講過《三國志通俗演義》的故事……”

盧一單將詩集合起，嘆了口氣：“駝子生前留下的訊息一定是有指向，但我們未必是接這份訊息的人，所以無論如何也很難知道駝子到底想要說什麼。”

方一隻手扶着桌子，哀嘆道：“你也聽申屠敏說了，鎮國公看過卷宗後，並沒有參駝子留下的訊息。你說，駝子除了會給鎮國公留下訊息外，還會給誰留下訊息？”

盧一單盯着方。

方鬱悶：“我與駝子之間並不打啞謎，有什麼就說什麼了。”

盧一單問道：“那你想想，駝子有沒有說過吃的什麼事，或者是咬自己的舉過？”

方思索了下，有些煩躁地說：“他吃羊駝的時候，咬到了手指頭，喊了一聲曹，這算不算？”

“曹，這是誰？”

“……”

方看着追究底的盧一單，張了張，這他娘的怎麼解釋，總不能說這是因為李景隆口頭禪“我爹是曹國公”，所以形的一句口語語氣詞吧……

不等方說話，盧一單面變得凝重起來：“該不會是曹國公吧？”

方嚇得一哆嗦：“這話可不敢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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