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長抬起手言道：“其一，凈罪司已經消失多年，這個時候提起，實在有些不對勁。其二，凈罪司的名單，皇帝本就有。派人前來找我討要名單，這有些說不過去。其三，庄貢舉都不知，這說明皇帝在刻意控制此事事態……”

不對勁！

李善長臉變得十分凝重起來，在抄手游廊中不斷踱步，沉思良久道：“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，興許是凈罪司的人重出江湖，興風作浪了！只是，希這件事不要牽連到我上才是。”

李雙齊並不在意：“老爺，那批人過去了這麼多年，都已經老了，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。”

李善長呵了聲，搖了搖頭：“老了？呵，你見過的那幾個凈罪司人，不過是明面之上主事的，真正辦事的，從來都是好手。算下來，那些人到現在年輕的不過四十三四，哪怕是五十六七出頭，那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
“雖說年月之下會丟一些手藝與本事，可若是發起狠來，那也是三五個人難以近的存在，若他們被某個人網羅起來，那確實不算一小的力量。只可惜啊，過去太久了，那名單我也記不全了，只記得一些頭目與印象深刻之人的名字，籍貫，也有些模糊。”

李雙齊剛想說什麼，就看到盧仲謙跑了過來。

盧仲謙到了李善長近前，低聲道：“李慶春自江浦趕來了。”

“嗯，我不是說了，最近不要走！”

李善長臉很是沉。

錦衛都找到家裡來了，雖然不是衝著自己，但那也說明這個時候風聲，萬一被人盯住了，這事可不好辦。

盧仲謙回道：“像是有急切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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