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不告訴自己，選擇瞞下來，用意應該就在這裡，他希一個真相，給死去的人一個代。

當然，這只是顧正臣的用意之一。

還有另外一個用意——

朱元璋看向蕭，詢問道：“顧正臣認為，解散多年的凈罪司人手被人網羅了起來，在暗中做事。難道他就沒想過，是朕的安排嗎？”

蕭恭敬地回道：“鎮國公認為，絕不可能是陛下安排。”

“為何？”

朱元璋追問。

凈罪司是自己的，解散了，那也應該是自己的，猜想幕後之人，第一個想的應該是自己才是。

蕭沒有猶豫，回想着顧正臣的分析，言道：“鎮國公說，凈罪司也好，檢校也好，錦衛也好，皆是工。就如造船，當所有木頭按工尺鋸好之後，便不再需要鋸，當木板都刨平之後，便不再需要使用刨子。”

“現在陛下需要的是錦衛這個鎚子，將船上的所有或明或暗的釘子都給砸實了，本不會撿起來拿鋸或刨子。所以，凈罪司解散了，便不可能再設置。”

方暼了一眼蕭。

你他娘的還真是夠大膽的，竟然說錦衛是鎚子，這也就是沈勉、庄貢舉都不在，萬一這話傳到他們耳朵里，以後鎚子錦衛很可能會找你麻煩。不過鎮國公這話說的確實有那麼幾分意思，看這況，待所有釘子都敲好了，錦衛這玩意也可能被丟到垃圾堆里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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