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？”

蕭有些驚訝：“你是說，羅夫婦家中，原來是有一本書籍，莫不是他們識字？”

凌言搖了搖頭：“當時我來時，見到這裡間房中擺着一本書，也問過他們是否識字，羅當時的回答是並不識字，那本書籍是他死去的兒，一直沒捨得丟棄。”

“你們既然調查羅夫婦之死，想來也知道他們是有兒的，只是這一雙兒命不好，先於兩人而去。他們留着孩子的，有個念想，也很正常……”

蕭眉頭鎖。

確實，羅夫婦的兒都走了，調查文書里說是病逝，走訪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，但沒人說清楚羅氏夫婦兒子、兒死去的年紀，就連文書中的記載，那也是含糊不清，但整來看，也就十一歲到二十歲之間。

原因在於，羅夫婦移居江浦時，其兒已經走了，這種事也不太方便打探，時間一長，便也沒人說起。

只是，蕭跟着顧正臣調查江浦案很久了，江浦案的細節自己也都清楚，無論是走訪周圍百姓還是其他人，沒人說起過羅夫婦識字、看書的事。

要知道，對於羅這種討生活的漢，認識幾個字，算個簡單的十以的加減，確實不算什麼大事，可若是識很多字，甚至足以翻閱書籍了，那就令人匪夷了。

畢竟，許多糙漢子，終其一生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。而羅生活的年代，正是元末大的時代，他哪來的讀書識字，他兒哪來的讀書識字？

蕭看向凌言：“那本書什麼？”

“只看到了儒門兩個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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