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笑了：“倒是個明事理，還不怕事的人。”

張承戈肅然道：“若是怕事，豈不是丟了父親的臉！”

顧正臣看向沈硯之、謝昀：“你們兩位？”

沈硯之、謝昀對視了一眼，沈硯之抬手道：“我們願為張兄作證。”

顧正臣只是點了下頭，並沒說什麼。

沈硯之、謝昀這兩個儒生留下來，不是因為他們不怕事，而是因為他們篤定自己沒事。

畢竟是大同府的舉人，在朝廷里掛了名的，雖然不是，但已經有了當的資格，軍士再怎麼胡來，誰也不會輕易對這種份的人手，萬一人家去金陵參加會試的時候，在試卷上寫上一篇告狀的文章，那這一下子就能傳到皇帝的耳朵里……

菜多了起來。

在夥計端上一條大魚後不久，街上便傳出了靜，“讓開”的聲音不斷傳到酒樓之上，馬三寶從樓上看去，轉對顧正臣道：“來了七八十人，全副武裝。”

顧正臣滋溜了口酒水，嘆了句：“看來這張百戶還真有點本事。”

蹬蹬——

登樓梯的聲音傳至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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