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朝廷律令，見而不報那也是要懲罰的。

所以，這割牛舌案不能單純以第一個告之人來定兇手，背後藏着的是人心鋒。

張希婉看着教導顧治平的顧正臣，心頭滿是欣。

這孩子還是需要父親來教，自己教也好，父親教也罷，總不如夫君教得好，也不如夫君見識廣博，看，他在講南宋名相定遠人董槐的事，什麼“苟可以利安國家無不為”，這些話自己可說不出來……

出定遠，前往。

一百餘里路，趕了點路，這還行了兩天。

這裡是大明中都，嗯，爛尾了，但又沒完全爛，因為有些工程還在進行中，並沒有完全停下來，只是這些工程並沒那麼嚴苛的工期，也不需要大規模的軍士、百姓、匠人長年累月待在這裡幹活。

即便如此，這個時候的中都外城便不怎麼好看。

外城牆沒有完全修築起來，一截隔着一截，許多地方空着，到都是散落的大石，就連進中都城的城門都沒修起來，就一條土路走過去就行，沒幾個看守，顯得很是破敗。

車輛一過，揚塵起來了。

進中都城之後，況好了許多，許多道路已鋪築了青石板，沿街也出現了鋪子，只不過很多都是關着門，行不多遠，道路之上出現了鹿角丫杈，盤查過往行人的軍士顯然是沒想到會有如此多人來，一個個從無打采趕忙站直了子，手中也握起了長矛。

蕭、周宗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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