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恭收住筆，看了眼衛六老，微微搖了搖頭。

他知道眼前的人是鎮國公，難道還不知道鎮國公的本事，牽扯到誰，誰倒霉，先生自然是巋然不，安然無恙。

方默不作聲地看着，對衛六老的話並不在意。

顧正臣只是個知縣的時候就敢與侯爵對着干，現在是鎮國公了，位高權重，滿朝文武里，除了徐達、馮勝、李文忠等人，說實話，已沒有誰能與之並肩。

不管案子查到誰頭上，那都無懼。

顧正臣自然不可能因為衛六老的幾句話便打了退堂鼓，這案件調查了那麼久，尤其是方、申屠敏等人潛藏在暗，辛辛苦苦幾個月了，皇帝那裡也希查一個徹底。

走到這裡，已經不可能退了。

“說吧，李大祥是誰的兵！”

顧正臣問道。

衛六老看向左右的人：“他們——”

“不用避開他們，說吧。”

顧正臣催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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