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生很是期待，期待這些高產農作能早一點，早一點能進百姓之家！

司馬任、林端正等水師之人都不需要顧正臣囑託，事關自利益，他們比顧正臣更上心。

顧正臣帶着朱棡、朱棣等人返回城，尋了一酒樓便走了進去，落座，酒菜上來之後，顧正臣看向朱棡：“牛場的規模還需要擴大，爭取夏秋時可以得到更多牛痘。”

“皇室里還有不人沒有種痘，勛貴家眷也是如此。這些人着來，然後便是所有大夫、格學院教授、助教、弟子。”

朱棡笑呵呵地答應下來：“這次可以安排下人直接去辦了，總不需要弟子整日留在牛場，背着個吃狂魔的名頭過日子了……”

顧正臣、朱棣等人哈哈大笑。

這倒是，朱棡那段日子確實不容易，尤其是這名聲——不過王爺嘛，又不靠名聲討妾，不耽誤朱棡逍遙……

顧正臣喝了一杯酒，目投向朱棣，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：“知道你喜歡什麼，這個送你了，至於你能不能做，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
朱棣接過紙張，展開看了一眼，瞪大雙眼：“先生，這是——神機營戰法？”

顧正臣倒着酒水，輕聲道：“京軍中火訓練已趨向於常態，但如何讓火威力最大化，如何搭配各類火，戰場之上又應該如何布陣，應對各種狀況，這些都需要一個人來練。”

“曹國公想要一個合適的人選協助訓練京軍，你不是一直都喜歡軍伍之事，這事給你來做，不管日後你是海外封王，還是留在大明，我都希你——能活得彩，永遠地快樂下去。”

永樂，這個稱號不太可能出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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