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師中的主要將與顧正臣的關係親厚，這一點是事實。

話說回來，哪個公侯手底下沒幾個趁手的將，若是連個悉的將都沒有，不知將、本事，就是徐達、李文忠也難以發揮出軍隊的實力。

區別就在於，這些將是服從公侯的命令，還是服從皇帝的命令，是唯公侯是尊，還是唯皇帝是尊。

發泄緒可以，但不能違抗君令。

秦松端起酒杯一飲而盡，打斷了林山南的話，沉聲道：“我們不能彈劾，也不應該發聲。”

“為何？”

段施敏等人錯愕地看着秦松。

秦松站起，看了看一言不發的趙海樓、黃元壽等人，笑道：“首先，周召任水師左都督，這是皇帝欽命，我們不能反對。其次，這是定遠侯主讓出來的。”

“你們想過沒有，定遠侯為何保舉一個沒什麼本事的周召當左都督，他周召在水師里連李景隆那個孩子都比不上，憑什麼是他上去了，你們想不明白吧？”

段施敏、林山南搖頭。

高令時約覺到了一點，可也想不徹，問道：“你明白了？”

秦松呵呵一笑：“我也沒明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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