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見顧安、老顧氏不說話，憤怒不已：“當年顧阫有什麼錯，張正義，為百姓訴訟司，怎麼就錯了？他被你們出山西，我認了。可顧阫的孩子是無辜的，這些年過去了，你們難道就不想找到他的孩子嗎？”

老顧氏頓了頓拐杖：“你這樣是要我低頭認錯嗎？”

張書揮手臂：“你不需要給我道歉，要道歉，那也應該給顧阫，我妹妹，還有顧不二、顧青青道歉！”

老顧氏有些蒼白。

張書氣吁吁，看着老顧氏與顧安的目依舊難掩憤怒，咬牙道：“我來，不是為了數落你們，也不是為了你們低頭認錯，只是我想讓你們認一認，這個人是誰。”

說著，張書從懷中取出一張紙，小心翼翼地展開，然後遞給了顧安。

顧安接過紙張掃了一眼，頓時瞪大了眼，趕忙遞至母親眼前。

老顧氏的手哆嗦得很是厲害，拄着拐杖巍巍起，將拐杖至左手，出右手朝着畫像中的人去，眼眶變得潤起來：“二郎，這是二郎。”

張書嚨了，上前一步：“當真？”

老顧氏的臉被淚打，哽咽不已：“誰會認不出自家的孩子。”

顧安抬起袖子，了眼睛，問道：“張兄，這是我那弟弟，是你妹夫顧阫啊。你是見過他的，你們是好友，你知道的。這是你畫的嗎？他年輕的時候，就是這樣子。”

張書自然知道畫像中的人與自己的妹夫有多像，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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