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抬手，一枚銅錢出現在手中：“非洲對大明來說相當陌生，不為人知。可對於西方諸國，包括伊斯蘭信徒而言，應該不算什麼陌生之地。馬三寶，你父親去過天方。”

馬三寶從後面上前：“回先生，父親確實去過天方，弟子也想去一趟天方。”

顧正臣微微點頭：“前往天方有一道狹長的海，名為紅海。紅海東面有天方，而在紅海西面，便是非洲大陸。”

朱棣在輿圖上簡單繪製了幾筆：“非洲的位置，大抵在此。”

眾人看向輿圖，非洲的位置瞬間瞭然。

顧正臣指了指輿圖：“海洋貿易以南洋為主，然而隨着越來越多的商人進南洋，南洋貿易增利會越發困難，商人西進，開拓新的商道就了必然。”

“在出航之前，我吩咐南洋水師護航商人西進。若是一切順利的話，大明的商人可能過了古里，朝着天方繼續航行。雖說未必會抵達天方，但我相信，商道一旦打開，大明人抵達非洲是遲早的事。”

貿易是以利為驅的，走得越遠，所得利可能更為厚。

一個陶瓷在南洋能換幾麻袋香料，到了非洲，說不定可以換幾十顆鑽石，幾麻袋香料的利總比不上幾十顆鑽石的利……

朱棣知道這些，可這並不是問題的關鍵，盯着輿圖道：“先生，我們現在不關心貿易的事，而是想知道——大明到底是在洲的西面，還是在洲的東面？”

朱棡、方淮安等人連連點頭。

洲的東面是大西洋，大西洋的東面是非洲，非洲的東面的東面，是南洋，是大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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