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返程相當緩慢，一來是因為趕着大量的羊駝，二來是因為有些軍士在擔架上，也快不起來。

蕭恢復得不錯，只不過依舊有些咳嗽，但每日跟着軍隊行進三四十里路還是做得到，朱棡、沐春等人弱，走十餘里便疲憊不堪。

顧正臣讓人抬着朱棡、沐春等人走。

朱棡抓着擔架的邊緣，試圖坐起來，不甘心地喊道：“讓我走路，我還能走。”

額頭被人推了下，朱棡倒了下去。

顧正臣嚴肅地說：“養好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
朱棡無奈地躺着，一張臉沒半點高興之：“先生，我了累贅。”

顧正臣了朱棡的額頭，沒有起熱了，含笑道：“胡說什麼，得了瘧疾誰不躺着，你看看鄧鎮，他個沒良心的都睡著了。還有王良，你看他還在那吃花生。我去，王良，你敢吃花生……”

王良打了個哆嗦，往裡送去，丟下花生殼直搖頭：“我沒吃。”

“你他娘的張開。”

“咕咚——”

“你妹的，我說多遍了，這是種子，種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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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鐺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