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帶人前出，看着慘烈的戰場，橫七豎八的，流淌地可見。

這種場景，並不好看。

事實上，任何是染的東西，帶着死亡的東西，都不太好。

但顧正臣早就適應了這種場景。

多年來的風風雨雨，鑄出了堅韌的神經，甚至連踩在水裡也毫不以為然。

顧正臣抬手指了指，對朱棣、趙海樓等一幹將道：“你們一定要記住，印加是低階文明，而大明是高階文明！低階文明一旦對上高階文明，其下場便是現在——不堪一擊，潰不軍！”

朱棣咧，直言道：“打他們，確實沒有戰爭的樂趣。”

顧正臣微微搖了搖頭，臉變得嚴肅起來，認真地說：“高階文明可以碾低階文明，所以大明可以橫掃印加。可你們想過沒有，若是大明不進步，不重視科技，不重視人才，有朝一日，大明就是低階文明的印加，而外敵，便是高階文明！”

朱棣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，趙海樓、黃元壽等人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
顧正臣背過雙手，面對一地的印加軍士，沉聲道：“若是大明淪為印加的下場，你們甘心嗎？若是不甘心，那就好好記住這一幕！否則，過上幾百年，敵人會進大明的沿海，進長江黃河，而我們的子孫——將流河，山累累！”

“不要以為這種事不可能發生，其他地方落後會為傀儡，而大明富饒卻文明落後、科技落後、人才落後，那敵人便會將我們當做羔羊，肆意屠殺掠奪，而我們，將會如印加一般，看似強大，實則不堪一擊！”

“所以，今日印加的下場，你們記在心裡。日後諸位無論居何職，都應共同努力，不要讓大明為一個落後的印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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