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勝沒有繞彎子，直截了當：“他缺乏管教，不懂事，你莫要放在心中，這件事——到此為止，如何？”

顧正臣看了看一雙眼裡着恨意的常茂，緩緩地說：“不懂事這都不是什麼事，晉王當年進格學院的時候也不懂事，對了，晉王，你是如何懂事的？”

朱棡嚨了：“去了一趟閉室，住了幾天，咱就想通了，這人不懂事，那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。”

朱棣在一旁點頭附和：“宋國公，格學院的閉室，有着教化人心的作用，但凡進去過的，就再沒進去過一次，人也變懂事了，三哥就是明證。”

馮勝聽出來這一唱一和的意思了，當即答應道：“鄭國公需要教化，就是不知可否借用一下格學院閉室一個月？”

“一個月？”

朱棡打了個哆嗦。

自己三天都差點沒扛下來，宋國公這是想玩死常茂啊。

朱棣咳了咳：“不用一個月，七日就夠了，畢竟國公，覺悟定比其他人快。”

朱棡看了一眼朱棣，你這到底是求，還是整人？

還七天？

就常茂這種人，我敢打賭，三天就夠他的，能熬過五天，老子以後見了他都繞道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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