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東嶽很喜歡遠火局的這類集議。

誰也不在乎誰的職高低，只要你有道理，你就能說話，只要你有想法，你就能提出來，別人不贊同，也沒人捂着你，還不需要顧慮任何人給你穿小鞋。

華東嶽站起來，認真地說：“顧掌印說過，火改進與創新，需要着眼於戰爭。我們的火存在已經掩蓋不住了，草原上一定會想辦法應對。我認為，草原騎兵對付火，主要就三種法子。”

“其一，分散奔襲。一旦分散開來，火的威力便會減弱。其二，設置厚盾牌，或是重騎兵。考慮到草原上沒什麼鐵匠，冶鍊鑄造難，重騎兵估計是打不起來的，但牛皮盾牌他們可是有不。”

“其三，那就是躲在坑道之。不過這一點，貌似也不太可行，畢竟人能在坑道里，馬呢。要想同時容納人與馬，還埋伏大量騎兵，那坑道要挖多了……”

“所以，我認為，咱們需要考慮如何對付分散的騎兵，對付有牛皮盾的騎兵。”

樓真認為這番話很是合理，問道：“那你的法子是？”

華東嶽擺了下長袍：“我認為，當火藥彈不好用，被人擋住時，咱們需要換一種火藥彈，我提議，製造一種石灰彈。”

“石灰彈？”

樓真眼神中有些茫然，看向崔玉。

崔玉咳了咳，說道：“石灰一旦進人或馬的口鼻眼中，便會發熱灼傷。量的話，也會讓其短時間難不已，若是大量的話，可能會眼瞎，呼吸困難……”

樓真恍然：“這麼好用，那你為何反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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