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？

胡季犁駭然不已。

黃時雪拿出一份文書，遞給胡季犁：“不信，便看看。”

胡季犁接過文書，展開看去，臉變得鐵青，咬牙道：“顧正臣的師爺！他將如此之人安在制蓬峨邊，為的是什麼？”

安南這些年吃了很多苦，而這些苦裡面，有一部分是李承義出謀劃策的結果，比如制蓬峨第三次進升龍城之後，沒有大肆殺戮，而是宣傳安南朝廷的罪名，號召安南百姓為了活命，起反擊。

在那之後，安南國出現了不下二十次百姓造反，等全部平息之後，占城又緩過勁來了……

而這個主意，就是李承義出的！

還有，李承義建議制蓬峨厚待軍士與百姓，制蓬峨聽從之後，將貿易得到的資分散下去，贏得了更廣泛的人心。

據說這次占城國之所以得到大福船的圖紙，備了製造大福船的能力，還是李承義去了一趟金陵，之後顧正臣南下，占城國就有了一座賓龍造船廠。

以前安南知道李承義是大明人，可沒想到他竟是顧正臣曾經的師爺，是顧正臣安在制蓬峨邊的細作！

這麼多年來，安南就跟一個傻子一樣，對付的不是占城國，而是占城與大明！

顧正臣是安南的敵人，大明也是安南的敵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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